‘臣知殿下性纯良,亦知臣孙萧羿性格直率,略有鲁莽,恐会因陛下弹压而反。臣有罪,仍心怀希冀,殿下能体察臣心,保萧家上下一条生路。’
秦知夷看完这段话,立时站起身来,打翻了铜匣。
纵然萧怀在信中撇得干净,将自己说的左右逢源、审时度势,都只是为了萧家。
可袖手旁观者就没有错处么?
他萧怀见死不救,竟妄想要她保住萧家?
时莲本在一旁候着,见状,立刻去收拾地上散乱的铜匣。
时莲从铜匣边上摸出一个重块来,她脸色大惊,“殿下,这……”
秦知夷闻言看去,时莲手中正握着半边兵符,萧家的半边兵符。
秦知夷闭了闭眼,心底燥郁非常。
萧怀这个老狐狸,果然不会毫无目的地将这封信递到她手上。
他在信中忏悔之际,又及时将他的诚心诚意都悉数奉上,推着她进入京城这场腥风血雨。
为了萧家,他将所有赌注压在她身上,他赌她不会绝情似先帝。
屋里死寂一般。
半晌,秦知夷沙哑地说道,“时莲,将东西收好。”
而后,她走出了屋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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