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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能科考,今日肯定是一方官员了,若是领着俸禄过日子,也不至于过得这么困苦。
秦知夷问道,“那你祖父是因为这件事把你赶出来的么?”
蔺九均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,应道,“嗯。”
秦知夷问道,“那你父亲是被冤枉的么,可还有翻案的可能?”
若是秦扶徴还在,秦知夷在他跟前说上几句,蔺父要真是被冤枉,舞弊案就能翻案再审了。
但现在的秦知夷已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。
蔺九均回道,“家父写过一封述明冤屈的自白书,当年蔺家上下也动用了不少银钱关系,还是得了这样的结果。如今以在下一己之力,实在难有翻案的可能。”
秦知夷安慰道,“好在最介怀科考一事的蔺老爷已经去世,如今你大伯当家,参加丧礼都送了车马仆人来接送,看起来不像是会为难人的。”
蔺九均想起这几日的丧礼上听到的那些冷嘲热讽之言,他收敛心绪,低低应道,“嗯。”
空气中飘散着微微湿气掺着发粉的香味,蔺九均猜测她刚洗过发。
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方盒,几经犹豫,还是递了出去,说道,“听闻女子都爱用桂花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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