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照顾不好自己,我可能会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分寸。”
于洲觉得他在威胁自己,拿自己曾经赋予他的权力威胁自己,宣告他将越过分寸的界限,管教他。
可于洲也清楚,对方的出发点是担心他。
傅敬言的手没有触碰他,于洲却能感觉到身后有个炙热怀抱等待着他。
心跳随傅敬言近在耳畔的呼吸声跳动,只要后退一步,就能靠在熟悉的、温暖的胸膛,被照顾,被关心,被爱。
于洲僵着身体站在那,不吭声,用沉默表示拒绝。
傅敬言也没再说其他,默默帮他把碗洗完。
台风过去后,于洲看到傅敬言又带着项目组开始在村里和山间跑。
于洲去叔叔家借梯子,听到有人在和叔叔讨论这个项目。
“老于,你糊涂!度假村建起来之后,我们这些开小民宿的还有什么活路?生意肯定都被他们抢去了啊。”
于建民同对方打哈哈:“这不是区里规划的项目吗?我们哪有说话的份?”
边说边给进门的于洲使眼色,问他:“小洲怎么来了?”
于洲接收到信号说:“我来借梯子,奶奶说找您有点事,让我喊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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