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又问:“那那天品酒会上你咨询的那个案子,还需要律师吗?”
傅敬言:“需要,但你上次那个朋友说他不擅长国内的著作权这方面。”
“对啊,所以我这不是帮你打听其他人了吗?”好友道,“有个朋友的朋友,在国内接触过类似的案子,我把他推给你。”
傅敬言的眉头微微舒展:“多谢,改天送你瓶好酒。”
好友: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于家。
于洲又是一夜辗转难眠。
他不曾想到,傅敬言所谓的解释和道歉,竟然是杜撰如此蹩脚的借口欺骗自己。
他失望至极,悬着的心终于死去。
骗他也好,对方既然撒了这个谎,他也就不必再留恋他的好,可以彻底地与这段感情说再见。
假设!假设傅敬言没撒谎,他真的发生意外,损坏手机才无法联络上他,那就更加可悲且可笑了。
于洲想要联络他的时候联系不上,屏蔽所有陌生来电后又偏偏将他打来的电话也屏蔽,最终因此产生误会,单方面决定分手——
想想就觉得巧合到令人发笑。
于洲曾经以为,通讯和交通这么发达,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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