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洲:“……”
淹死他算了。
于洲心里恶狠狠地想,但又不希望自己家门口的池塘被污染,还是答复叔叔:“知道了,我下去看看。”
傍晚奶奶将傅敬言的衬衫收进来,挂在了客房的衣帽架上,于洲把它拿上,打开院门。
傅敬言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他还是早晨那身衬衫、西裤,孤零零地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,眼角因饮酒微微发红,眼神失焦,莫名有些可怜。
但他看见于洲后,眼神一定,神色瞬间恢复清明,起身朝他走过来。
于洲就知道不存在什么可怜,一切都只是傅敬言的手段罢了。
他将衬衫递过去,“傅总是来取衬衫的吧?给——”
“于洲。”傅敬言伸出手,却没接衬衫,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男人嗓音微哑,“我不知道你父亲他——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于洲挣开他的手,别开脸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重要。”傅敬言却神色郑重地看着他,“我欠你一个解释和道歉,对我们来说很重要。”
于洲收紧下颚,深吸一口气吐出,重新看向他:“行,你解释。”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