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时一愣,忙将人抱起来,拍着哄,半是无奈半是宠:“又哪儿弄疼了?怎么哭了。”
小姑娘却抵着他的肩头,只肯摇首,不愿说话。
顾砚时猜,是疼狠了。
“给你上药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“那,陪你去看贺兰朔风?”
“跟他没关系!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顾砚时闷出点笑,“又想跟我耍无赖了?”
岑听南鼻子闷闷地,半晌才开口:“我做了个梦,好长好长的梦。”
顾砚时笑着:“是怎么样的梦?梦里有没有人欺负我的娇娇儿呢。”
岑听南鼻头又是一酸。
她抱上顾砚时的脖颈,在他的肩窝将眼泪蹭得干干净净,随后仰着头冲他笑:“是很不好的梦,但梦里——你穿着这匹布做的衣裳,救了我呢。”
顾砚时一下一下揉着她的脊骨,拖着嗓慢声开口:“那梦里的我,做得好像还不赖。”
“哼,马马虎虎吧。”岑听南微微叹息一声,“还可以做得更好的。”
“好。以后在梦里,也好好守着你。”
屋外又下起了雪。
细蒙蒙的雨丝夹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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