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那个面色仍有些苍白,面上却挂着笑。
黑的那个咧嘴望着她,眼里也终于数十日来终于找回了神采,亮晶晶地,泛着光。
“上车,我们回家了。”
顾砚时揽住她,在温热的斜阳里,将人抱起。
春去秋来,天启六年过得实在快。
立冬一场雪,提醒了岑听南,她的生辰快到了。
“也不知阿兄能不能在我生辰前赶回来呢。”岑听南托腮望着窗外雪,身侧红炉咕嘟嘟煎着茶,搅碎了一室冷清。
“能的,他忘了什么,也不会忘记你生辰。”顾砚时放下折子,温声道。
岑听南撇了撇嘴:“可难说,他别又被那木罕射成一只刺猬一样回来就行。”
顾砚时起身,从后面揽住她,埋首在岑听南的脖颈上,嗅到一丝白梅的香气。
“用了白梅香?”
岑听南愣了会儿:“这你都闻得出来?狗鼻子。”
顾砚时笑声模糊在嗓子里,低低沉沉地:“也不知谁才是小狗,昨夜在榻上,带着铃铛求欢的……”
“你住嘴!”岑听南急急地就去捂他的嘴。
将笑声都闷在了她的掌心中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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