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受伤,也会流血,且他从不主动提起,永远轻描淡写。
为岑闻远受过的伤,和那满身不知为谁而留的疤,他甚至不愿让她触及。
他总是强迫地欺近她,又在她想与他变得紧密时温和地将她推开。
到底为什么?
如若说他心里没有自己,岑听南是头一个不信的。
半点也不信。
曾经她逼过顾砚时一回,换来了顾砚时一声不吭的远离,如今她想再试一试。
试一试能不能走近他,再看看他。
至少知晓他的来处,知晓这满身的疤痕为谁而留。
……她安静地等着。
顾砚时的身躯拢着她,遮住了帐里油灯的暖光,他的侧脸与目光都变得晦暗,唯有身上那抹雪松的气息仍旧清澈。
他低垂着头,目光凝着她:“娇娇儿,你太小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“我去岁就及笄了!前几日刚过十七岁生辰,满上京城的女子,我这年纪的,儿女都成双了。”岑听南抬着下巴与他对峙,“顾砚时,要抗拒我也找个好些的理由。我小在哪里了?”
顾砚时静静看着她,不疾不徐在她胸前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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