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身边,无声无息地看窗外飘雪。
这客栈门庭寥落,除他们外,就只有零星一两桌食客正在饮酒,其中一桌叫了掌柜结账。
掌柜的与他们或是熟识旧友,打趣了几句:“怎么今日这样早就不喝了。”
那中年络腮胡食客摆摆手,带着几分罕见的难为情:“今日是我闺女生辰,答应了小姑娘,要早些回家,喝多了回去要被臭骂一通咯。”
客栈里零星几个人都带着善意地笑起来。
病恹恹歪了几日的岑听南听见这话,才后知后觉想起来,她的生辰……都过了。
从前的生辰总是一家四口过的,热闹、温暖,还有许多她爱吃的甜食。
顾砚时还特意让相府的厨子为她学了那道蜜汁山楂淋芋头,可惜也没能吃上。
岑听南悄悄吸了吸鼻子,也不知顾砚时有没有替她好好安抚娘亲。
娘亲该担心她了。
她靠着贺兰朔风,鼻头微不可察酸了下。
贺兰朔风侧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岑听南摇了摇头,不想多说。
贺兰泰给自己倒了杯酒,温和地笑道:“可是路上累了?别担心,再过三日,我们便进入北戎地界,届时就不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