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雪冻后的痕迹。
他见过顾砚时的手,干净的薄的,指节分明而有力的。
那是适合下棋的,执掌人生死的一双手,却被用来徒手挖过霜雪。
大雪封路,这个人要怎样才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赶到。贺兰朔风知道其中的艰难困阻,因而愧疚更甚。
他的心里乱成一团麻,每日每夜都在愧疚挣扎中煎熬着。
答应顾砚时守好岑听南,他没做到。贺兰泰的人在岑听南眼底下将人伤了,他没来得及阻拦。甚至那一日顾砚时都已经赶到,他却在与顾砚时擦肩而过的车厢里,被束着捆着,眼睁睁看着顾砚时奔走而过。
贺兰朔风目眦欲裂,不能动弹。
他就像一个被斩断了手脚的废物,什么都做不到。
他快要将碗都捏碎,沉默地低下头去。
“你好好喝药,好好休息,顾砚时一定会跟上来的,你不能垮。”他艰难地,只能挤出这样一句不像样的宽慰。
岑听南掀着眼,问了一句:“你用什么条件,跟贺兰泰换我的平安。”
贺兰朔风一愣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垂下眼,有些乱,良久自嘲一笑,“我终究是南羌的少主,想守心上人平安,这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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