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没夜的对着烛火熬,我一双眼都快要熬坏了。”
岑听南这才注意到,她说话时,眼睛一直在眨,很不舒服似的。
“莫哭,莫哭。”岑听南取出帕子,靠近了些,替徐素细细拭泪。
徐素握上她的手,带着哭腔嚎:“我实在没办法了夫人,那一家子都又懒又馋,他还有个尖酸刻薄的老娘,成日里咒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公鸡。我嫁过去一年,没有一日不是哭着过的。我试着逃过,可每次都会被抓回来,关进柴房里,冷水朝我身上淋,棍棒朝我身上招呼,天寒地冻的,我真的差一点就死在里面了。”
“只差一点儿。”
“夫人你瞧我这一双手。”徐素给岑听南看,岑听南看见了一双粗糙的,满是开裂口子的萝卜手。又红又肿,一瞧就是冬日在冷水里反复劳作的手。
连将军府外院的下人都没有这样的手。
“我只是真的受不了了。不是有意骗你们的。我只是想……救一救自己。”
岑听南一下下抚着她瘦弱的脊背,温声安抚:“好在已经出来了,没关系了,别怕、别怕。”
徐素靠着岑听南,低头无声泣了会儿。
顾砚时将她面前那盏凉下去的茶换作热的,推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