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下的放着,一会儿我用。”
岑听南从善如流拎起一小只,偷偷嗅了嗅:“加了香菇?竹笋?”
“小狗儿似的。”顾砚时溢出个笑,“吃慢些,里面都是汤,仔细烫着。”
笋香味解了肉的腻,汁水鲜香,顺着喉头慢慢滑过,霜雪的寒都被化了去。岑听南吃得眉眼弯弯,心情极好。
徐素在一旁瞧着,半晌才道:“公子对夫人真是好。”
她话里的羡慕意味太浓,岑听南一时有些怔愣,不知如何接话,她想起玉蝶说她身上都是钝器重击的陈年伤
……什么样的姑娘才会满身是这样的伤?
“徐姑娘的夫君对姑娘,难道不好么?”顾砚时慢声道,“抱歉,无意冒犯。”
岑听南偷偷瞧顾砚时,他不疾不徐同徐素点了个头,像是致歉。
可岑听南没觉出他有多抱歉,反倒是这话问得实在巧妙。
略过问徐素有没有成亲这个前提,直接问到了重点。
这姑娘接了这样简单的活,却都能演得这样拙劣,想来大抵不是个特别聪明的。
岑听南观察着她,只见徐素果然中了套,想起什么似的,眼里已经带上了难过。
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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