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顺正在往锅里下肉。
切得薄而鲜的羊肉,纹理清晰肉质鲜红,被筷子抖落进铜锅里,羊肉的香立时就溢出来。
顾砚时:“别操心了,带回来的东西,他们自己会留一些。”
人还能被活活饿死吗?他顾砚时的手下可没这么蠢的。
屋外霜雪正寒,和顺给他们盛好汤就关门退下了,岑听南端起碗来小口小口饮着,从下车起就僵着的身子终于慢慢热乎起来。
“热了?这会儿可以脱大氅了。方才身子没暖,才不让你脱的。”
顾砚时倚在窗边,伸手将窗关得只剩一条小缝,又慢条斯理踱回来落座,给她挟了满满一箸薄片羊肉。
“趁热吃。”他调好蘸汁递到她面前,慢声道。
岑听南弯了弯眼:“再这样下去,我要被你养成个小废物了。”
顾砚时顿了顿,反问她:“不好么?”
不等她回答,又笑起来:“你这样鬼灵精,成不了废物,放心吧。”
他只怕将她养得太聪慧,日后会跑到连他都找不到的地方。
那他才要追悔莫及了。
用完饭,两人歇了约莫半个时辰,和顺上来收走铜炉和满桌的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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