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听南了然地点点头,有些怅然。
“怎么了?没布料了?还是府中绣娘不合你心意,回去给你换几个。”
岑听南连忙摇头:“不是,她们都挺好的。”
顾砚时却不接受这样敷衍的回答。
“说。”他好似没了耐心,手掌迫着她和自己对视,“到底怎么了,无缘无故问起这个。”
这要她怎么说呢。
说自己前世被流放三千里,活活冷死饿死在了一扇笼里?可若不是那穿着玄衣竹叶纹的贵人赠自己一扇笼,也许流放路上她早就被官兵欺辱死状更凄惨了么。
说出去谁都要将她当做妖物捉起来了吧。
岑听南叹口气,软着身子去抱他:“真没事,就是觉得你穿竹叶纹很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“那以后我多穿。”顾砚时拍拍她的屁股,“再睡会儿吧,山迢水远的,坐马车也辛苦。补个眠,等到了驿站叫你起来,带你去转转。”
岑听南点点头,忽然觉得顾砚时很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。
她心里的怅惘同马车外的风雪似的,骤然散了些。
马车里炭盆烧得正旺,点心摆了满桌,而顾砚时正曲在一个角落看卷宗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