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拍板决定了,“等岑闻远手好了,我再回府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岑闻远立刻道。
“可以。”顾砚时的声音随后响起。
岑闻远急了:“这怎么能行呢?你们小两口新婚燕尔,你一个出嫁女陪阿兄算怎么回事,传出去要被人笑死了。左相你就由着她胡来?”
岑听南满脸写着不高兴。
“传不出去。”顾砚时声音和神色都极淡,像雪后的天地一样阔朗,“传出去也无妨,我知她是怎样的人便好。”
岑闻远的笑意终于染进眼里。
三人一起用了午膳,岑闻远捡着北边形势同顾砚时讲,顾砚时听完后递给他郁文柏给出的审讯卷宗。
“只知是上京城的达官贵人?”岑闻远将卷宗重重拍落桌上,“这不是等于什么都没审出来?!”
顾砚时:“这结果我还没呈上去,目前只我们三人知晓,尚有可试探的余地。”
“这怎么试探?”岑闻远皱着眉嚷开。
岑听南想了想:“你是想把郁文柏审讯结果已出的消息放出去?暗中看看是哪家按捺不住?”
顾砚时停顿了一下,笑了:“娇娇儿果然聪明。风我已经放出去了,有几个我怀疑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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