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艺。再尝尝这生蚝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岑听南用了一只,那生蚝饱满肥嫩,一口下去都是汁水。
顺滑的鲜甜几乎是滑落喉头,甜得她不可置信。
贺兰朔风大笑:“好吃吧,我就知你一定懂得欣赏。”
岑听南顿了顿,侧头问:“为什么?”
“瞧你,穿的都是好缎子,身边又跟着会武的丫鬟,我来之前还听说盛乾朝的女子大多羞涩内敛,你却坦然大方,又如此急智。并且能穿着男子的打扮在外面自由自在地闲逛,”贺兰朔风抱着双臂自信得出结论,“所以我断定你是个家世不错的小姐,家境好自然眼界高,当然知晓欣赏食物最本质的美好。”
“自然不会带上家国之见咯。”
贺兰朔风看着岑听南,满眼都写着我很聪明吧,怎么你还不夸夸我呢?
他金色的眼亮晶晶地,像炙热的太阳,不管不顾独自燃着。
岑听南瞧着这火苗,却不合时宜地想起方才门外那壮汉,一口一句的“南边狗”。
他来盛乾朝这段时日,又听过多少这样的话呢。
“别蹙眉呀,你笑着好看。”
“你知道吗,在我们南羌有一种异木棉,是冬天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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