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名的娇纵贵女,岑听南其实一直没去过宴春楼。
倒是岑闻远去过一次,为此差点命都丢了。
岑闻远自己跟着好友去,把她扔在门外,后来被爹爹知道后三十军棍打得他皮开肉绽的。两个月没下得了床,败犬似的天天趴在床上嚎。
嚎自己只是去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做,凭什么把他打成这样!
那是岑听南记忆中唯一一次,看见岑昀野发那么大的火。
铁青的脸,蕴着滔天的怒意,要将岑闻远杀了似的。
“什么也没做你就没错了吗?!那是什么地方,里头讨生活的都是什么可怜人你不知道吗!我岑家没有你这样没骨头的人!”岑昀野赤红着眼,提着军棍,想起来就又要将岑闻远又揍一顿。
岑闻远不服气,仗着有宋珏拦在中间,大叫:“那些人有什么可怜的!罪臣的子女!叛军的子女!关外的俘虏,都是活该的人!有我被你打成这样可怜吗?我的至交好友都去过了,甚至有人在里头尝到了真正的男子滋味,凭什么我不行?!”
这下不用岑昀野出手,宋珏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这一巴掌将岑闻远打愣了。
凝滞地看着她,不可置信颤声问:“娘?”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