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垂在地上的目光,不小心觑见相爷垂坐榻边的清劲脚踝。
骨骼与经脉线条分明,跟腱处有禁欲的青筋凸起。
那块凸出的骨头,因为纤细与白皙显得易碎。
却莫名让人想起相爷写字时握在手中的笔,骨感,但有力,并不会被尘世轻易折断。
琉璃倏地面上一红,连忙弯腰退了出去。
这哪里是她们能看的。
岑听南半陷在床里,余光瞥到琉璃神色,起了好奇心,支起身子顺着她的视线想去看她见到了什么。
却因用力过猛,差点头晕眼花一头栽下床去。
顾砚时眉心一跳。
眼疾手快,伸手捞住她半探出榻边的身子,斥道:“谁方才说不行了?这会儿有力气了?”
“还想再来?”
岑听南听出了话里头蕴着的薄怒。
想起方才一场折磨,缩回身子朝他怀里拱,软着嗓子道:“不想了,只想睡觉。”
“洗完再睡。不想被折腾就老实些。”说着,巴掌落到她的腿上。
这一拍,带着警告意味。
岑听南不敢闹他了,任由他抱着自己浸到水里,一番清洗。
顾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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