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。
岑听南泛着泪花儿,雾气蒙蒙地被迫感受仲夏的绵长炙热。
要不完似的。
带给她这一切的男人犹在笑,带着狠意问:“吃饭还是吃这个?”
岑听南恨恨地扫他一眼,换来更直接地逞凶。
摧枯拉朽地碾,咽喉里余下更浓厚的气息。
她终于被他教成想要的模样。
条件反射的泪水止不住向下坠,她的心却满盈得飘起来。
他这样强烈而直白,热切地告诉她,他的渴望。
于是她也想成为他的。
……
银炭烘得屋里太热,烧得两个人都头昏脑热。
岑听南却只觉得好像一个冬天都过完了那么漫长,可仲夏的火却还在延绵不断地烧着。
她的嘴又酸又软,再也没办法了,哭着去求他,推他。
“长记性了?还敢么?”顾砚时掐着她嫩生生的脸颊拔出来,给她看淋漓的水。
亵./渎般嗤笑着擦在羊脂雪玉上。
“……呜,不敢了。”岑听南软在榻上,受不住这样的狂风骤雨。
顾砚时将她抱到倚窗的桌上,放上去。她绵软地倚着窗棱,将窗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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