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人的帝王。
换她心甘情愿臣服。
即将溢出口的痛呼被颈间束带倏地收回,她喘得断断续续:“没……没有允许。”
没有允许,所以不能快乐。
“你都做错了什么?说。”他的目光沉得骇人,居高临下地等一个答案。
颈间一寸寸收紧的束带,连她最后的稀薄空气都要剥夺。
眩晕涌来,岑听南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而旋转,心跳剧烈跳动,她无意识地抓挠着,想寻找一根可依附的枝。
皓白手腕盈盈握住一轮虚幻的月,又无力垂落。
昏沉的黑暗钻进她的眼,她的胸腔,带着嗡鸣,不断被放大。
疼痛、酥麻,快乐、滚烫,濒临死亡。
所有极致山崩地裂般镇压着她。
她痛苦地流出泪来,抽噎着,啜泣着认错。
“不该……不该不好好吃饭。”
“不该拿身体开玩笑。”
“……更不该骗你。”
禁锢骤然被解开。
他拍着她的脸,似乎满意她的乖觉:“认错倒比谁都快。”
温热的空气重新盈满她。
得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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