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出声。
饶是看惯伤口的胡同济,都被眼前这幕骇了一瞬。
狰狞的扭曲的疤痕密密麻麻遍布这具躯体,胸前、背后,新旧的伤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。
此刻渗着血的那道伤,不算浅,不算短。
是利刃割过,侥幸避开了心口致命处,做过极简单的包扎处理,像是被什么碰撞后又迸开,粗粝地绽放着。
那样清朗如玉的面容之下,却有着硝烟烽火席卷过的残躯。
胡同济不经意侧头,静悄悄打量。
女子眼中有缠绕不息的烈火,与温润缱绻好似能抚平疮口的清水。
水与火缠绵着,蒸腾成了动人的雾。
透明的、白的,眨一眨,连珠似的落在榻上人纠缠的疤上。
转瞬逝了。
送走大夫,岑听南执着灯回到榻边。
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榻上几乎被绷带埋住的人,真是顾砚时么。
岑听南咬住唇,不敢相信眼前是一个执笔的文人,就连岑闻远身上,都没有这样多的伤口。
难怪……从前每回亲热之时,他从来都衣冠齐整。
连最动情之时,也未乱过衣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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