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郁文柏那儿了,娇娇儿尽可放心。”
“别说话了。让我抱着睡会儿。”
“就一会儿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像布匹撕裂。
秋日傍晚的风吹得岑听南鼻尖发痛,心头也酸。
她安静地承着他的重量,将他揽在怀里。
“好,睡吧。”她拍着他的肩头,轻声道。
此时此景此刻天,先前她耿耿于怀的所有事情好像都有了答案。
又好像无论什么答案都不再紧要。
无论他去了哪儿,见了谁,错过了什么事,留她徒然面对了什么,都不紧要。
紧要的是他做这一切,原都是为她。
什么行宫荒唐,什么懦弱文人,都是假的,只有待她好,是真实的。
她再要瞧不见……可真是没良心了。
“安心睡吧,有我在呢。”她的声音带上细弱的哽咽。
顾砚时在这坚定而平和的声音里,轻轻蹭了蹭,在她颈侧烙下个滚烫的吻。
自听见她声音,闻到她气味那刻起,浓重的倦意便来袭。
回来了。
山迢水远,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,终于带着她重要的人平安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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