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安心了是吗!
岑听南扯出个冷笑来。从前只觉得李璟湛脑子不好,现今连同上京城一些读书人的脑子看起来也不太好了。
而更麻烦的是……顾砚时知晓这事后,不会也如此认为吧?
岑听南放了筷,想起陈二娘变得柔和的目光,似乎突然明白先前那笑是为了什么。
她抖落一身鸡皮,突然发现这事比她想象的还麻烦、一团污遭。
岑听南从后门回了相府,心情还有些烦闷,是以没注意到前头哭哭啼啼的声音和嬉闹的看客声已经淡了。
一抬首,撞见一节如竹的笔挺身形,有风路过他清冷的眼。
岑听南咬着牙喊:“顾砚时。”
落日熔金,暮云合璧。流光爬上他的侧脸。
西风卷起发梢衣角,空气里有血的味道。
岑听南蹙起眉,恍惚向前一步:“你受伤了?”
“他们不是说你去行宫了?”
顾砚时目光垂落,声音轻得像尘埃:“他们?他们是谁?
后门小道幽静,两侧种满高大青竹,顾砚时靠在她的肩头,将全身的力气都卸下来。
岑听南撑不住,被这重量压得退后了几步,惊呼:“要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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