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经她的心尖。
岑听南便遭了殃,失了神。
她迫切地想要交出点什么,抓住点什么。
她想借此铭记,此时此刻他们曾真的这样热烈地纠缠过。
可顾砚时拒绝了她。
岑听南看得出来,他分明也忍得很辛苦。
可他到底克制住了。
也许他未曾如她一样,想过要深刻的铭记。
也许烛台高照时的滚烫不过一时错觉,是她误将这炙热看作天长地久的绵长。
好在顾砚时还清醒。
他们之间隔着天启六年那连绵淅沥的雨。
岑听南如今尚不知这雨能不能停。
一时的荒唐也总归要醒的。
还好顾砚时及时制止了这荒唐。
岑听南一颗心如同这寂寥秋日,无限地惆怅了下去。
中秋后顾砚时又开始变得很忙,仿佛此前的闲适陪伴是他特意为她制出的一场幻梦。
梦醒后,只余她一人沉溺其中。
岑听南长久地守在相府里,巨大的空虚混沌几乎要将她淹没。直到秋水淹没池塘,池里的夏蛙一夜间歇了叫声,她才后知后觉地惊醒,原来自己早似这池中蛙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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