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?听郁大人的口吻竟好似再寻常不过。”
岑听南语中带了怒,对自己的生气并不做掩饰。
那日顾砚时指着窗边那沓山一样高的卷宗说郁文柏帮他看了一半。
既然看过一半,他应当也深刻地感受过那些寥寥数行却字字泣血的载录。
那里头是无数女子含着血泪的痛,这痛藏在黑暗里藏在地底下藏在最幽深的记忆里,甚至不敢被拿至太阳底下晒一晒。她们将这伤这屈辱藏在心底,沤烂了捂馊了又在无数个无人的夜里独自翻出咀嚼。
终此一生。
——又怎么是一句妇人事便能轻易带过的。
岑听南执着茶杯的手都在颤。
郁文柏终于渐渐收起笑意。
正襟危坐,肃穆半晌,缓缓朝她轻声道了句:“抱歉。”
岑听南却摇头。
“左相曾说你是个胸中有沟壑的,也说这罪名条例的变革有你五成功劳。是我要替天下女子谢一谢郁大人才是。”她吸着气,平复情绪。
她信郁文柏能当上大理寺卿,一定也怀揣过某种澄澈的甚至是一腔孤勇的愿景。
只是如今,不知这愿景还剩几分。
岑听南希望能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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