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玉石来铺地,他都要允的。”
她咽下荷酥,又道:“别老说左相了,南南头回办宴,你们看看她花了多少心思呢!瞧这荷酥,做得这样小,女子也可一口一个,既避免了掉渣不雅,也不至于用一块就饱了,很贴心吧。还有,我同你们讲,南南还请了京中最火的那个戏台班子呢,晚点我们可有眼福啦。”
其余几位贵女对望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瞧见了惊诧。
一个人掩着唇笑了声,问吃荷酥那个:“方应溪,你什么时候同左相夫人有这么好的交情了,一口一个南南的叫着。”
“是呀,我们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攀上这根高枝了呢。”另几人应和着。
方应溪没听出其中意味,拍拍手,笑嘻嘻一叉腰:“羡慕吧,南南脾气可好了,一会儿你们多同她说说话,她也会和颜悦色同你打趣的……不像永安侯府那个……”
“方家那个,你在背后蛐蛐谁呢?!”王初霁不知何时也来了,厉声呵斥着。
先前拱方应溪说话那几个贵女一见来人连忙笑着散了,谁也不想掺和进来。
都是京中女眷,这两人内里那点小心思只怕互相没有不清楚的。
一个王初霁,每回眼睛都沾左相身上了,还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