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学子没给岑听南机会多想,起身时不紧不慢说了句“多谢岑二姑娘。”
声音清凌凌的,也不知是不是被水浇得那样凉。
但很好听,含着雪意,是岑听南喜欢的那种声音。
……这样的事温瑞瑞还做了不少,再后来永安侯府就一年不如一年,李璟湛上位后,更是被削得只剩个空壳,除了上一代侯府的体面,是要什么没什么。
岑听南觉得,这都是温瑞瑞的报应。
只是这报应来得太温水煮青蛙,兴许里头人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呢。
因着今日邀的都是女眷,是以没有特意分席。只在相府外头用花木隔出了影影绰绰的屏障,好叫好事的人看不真切贵女们真面目。
清雅又贴心。
平安带着小厮远远清了场,络绎不绝的马车将荷宴排场捧得极高。
贵女们下马车时还端庄矜持着,入了相府就三三两两寻熟悉的人结伴去了,唧唧喳喳说在一起,倒把一个寂凉的早秋,说出了些许春日万物萌芽的热闹来。
相府这池中晚荷盛放,廊边早桂飘香的盛景,也叫贵女们惊喜不小,带着笑都是夸岑听南的。
“这岑二姑娘从前多娇一个性子呀,倒是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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