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心里一阵阵泛酸,艰难地扯出个笑问:“你总盯着我做什么。”
“你在不高兴。”肯定的语气。
岑听南一怔:“我哪有。”
怎么会没有?顾砚时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,小姑娘是真的不会撒谎。
一紧张就玩手指这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。
她那点小情绪,还有他看不穿的么。
“我就是……想到明日荷宴,有点紧张。”
岑听南撒谎了。
前世的她没少去参加上京城大大小小的宴会,整个上京城她横着走,如今借着相府和将军府两处名头,她更没什么可慌的了。
没人敢来闹事。
她只是,不想让顾砚时就这么看清她的心事。
顾砚时看她良久,终于收回眼神,语气里含了点安抚:“别怕,尽管去做。”
岑听南顺从点点头。
这时节其实已经更近初秋了。
空气里凉津津的,满府的荷花却像是知道要给主人家面子似的,强撑着开得仍好。
下头人见了都称奇,暗自议论夫人是有点天眷在身上的。
连花期都顺着她的心意开。
荷宴这日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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