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等他呢。”琉璃默了默,欲言又止。
岑听南摆摆手,示意她讲。
“明日就荷宴了,姑娘这嗓子,要不要去找个大夫来看看?”琉璃说着红了脸,“相爷真是不知道疼人,姑娘要是不好说,回头让夫人同相爷讲讲!”
岑听南:……
让她娘来讲才更奇怪好不好。
都怪顾砚时,分明她还是完璧之身,这下倒好,连身边丫鬟都一定不信了。
虽然岑听南也不如何将这事放心头。
反正日后等她和顾砚时和离,不另嫁也就罢了,真要另嫁,她选的这人也一定是不会介怀她过去的人。
岑听南在脑中想过了山水,神色却像沾染了冬雪般寂然下来。
她弯了弯眼,垂首有些嘲弄地笑自己。
这才哪到哪,怎么会就开始不舍了呢。
顾砚时说得没错,她得学会节制才是。
吃冰的欲望要节制,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更要节制。
“我该怎么办呀……?顾砚时。”岑听南低声喃喃。
屋外雨晴烟晚,绿水新池满。
经过一夜的雨,池里的荷仿佛被洗过般,更艳了,荷叶青玉盘似的展着,雨珠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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