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见着她一点点弄伤自己,也不放她走。
顾砚时看得到孟瑶光的痛苦。
那岑听南呢?他要让她做这只鸟儿吗?
顾砚时发现自己陷入了死胡同里。
他不要她走,更不要她受伤。一定还有别的路可以走的,顾砚时想。
于是顾砚时低下头去,带着笑去看小姑娘。
“哪是冰酥酪的事,你将人都邀回府上了,我不也没说什么。”
他觉得自己挺宠岑听南的。
也知道小姑娘虽然生气,但至少愿意理他了,并没有昨日那样抗拒他。不过是什么取悦了她呢?是他关于律法那段话?还是顺着她的心意,没在她的好友面前戳穿郁文柏拙劣的把戏?
顾砚时顾不上这许多了。
岑听南仰着脖子看他,又顺从又倔,雪白脖颈脆弱得一捏就断,却这样不防备地暴露在他的面前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脖颈,黑眸锁着她,凶狠地吻了上去。
岑听南被顾砚时亲得发晕。
他像一只荒野上独行十几日终于见到猎物的野狼,要碾碎她一般汲取着,握着脖子的手随他蛮横的动作一点点收紧,全力压榨她呼吸的空间。
她被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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