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到晌午,应溪走累没有。”岑听南以绣扇轻轻挡着日头,“不若先去用膳吧,我叫人备些凉快的吃食。”
这会儿太阳像长出了刺,热辣辣地晒着她们。方应溪最初的兴奋劲儿过了,也有点蔫,垂手过来挽着岑听南笑眯眯应好。
平安此时突然从转角出现了。
他将腰弯得很低,话语里带着恭敬:“夫人可是累了,前头再转三个回廊,是观荷亭,凉亭对岸便是避暑闲居,相爷已吩咐奴才为夫人备好席面。”
岑听南愣了愣。
方应溪比岑听南反应大多了,摇着她的手腕道:“南南,你家相爷居然如此细心。同传闻一点也不像。”
传闻……传闻中的顾砚时什么样来着?
岑听南捏着眉心,觉得此时颇诡异:“这人传闻一天一个样,你们别信。”
分明昨夜还想对她用强。
郁文兰在旁边噗嗤笑出声:“南南可是比你家那位沉闷相爷有趣多了。”
方应溪奇怪地看看郁文兰,她才头一次见岑听南,就跟着叫上小字了,跟她很熟么?
方应溪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头顶日头更盛,明晃晃烤着,平安退下后又吩咐了些什么,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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