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司天监的人看过,那一日日头晴好,仅有微风,最适合办宴。
岑听南静静听完,问平安:“相爷还说什么了?”
平安摇摇头:“相爷在宫中一连六七日,只今天递了个消息出来,独独说了这个。”
岑听南默了会儿:“我晓得了,替我谢过你家相爷。”
送走平安,琉璃见岑听南神色恹恹,端上一碗冰酥酪哄她,同她讲起上京城中近些日子走红了个戏班子,说是流民过来搭建的,排的戏很新鲜,从前都未见过。
岑听南捻着把铜鎏金海棠花的玉勺,一面听一面无意识在碗里搅着,雪白凝脂都被她搅得一团糟污。
她盯着这团黏腻看了许久。
莫名想起她在顾砚时怀里颤着的样子,也不知和这碗冰酥酪是不是挺像的。
看上去并不怎么吸引人。
难怪顾砚时这么快就腻了。
她放下玉勺,托着腮轻声道:“那就去把戏班子请回来。”
琉璃止了声,为难道:“这戏班子如今当红,接的戏排得满满当当的。今日去请,后日怕是来不及。”
“那就加钱。”
“加钱不行就用顾砚时的名头去说。”岑听南舔了舔舌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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