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说要斩尽天下污浊斩尽世间不平,这剑睥睨着傲视着说如今的持剑人,配不上他。
他逐字逐句讲来,字字在理,句句有义,用天下苍生将陈知安这个先生劈头盖脸砸得狼狈不堪。
陈知安被气得手都在颤。
“我是如何教你的?太子便是继位的正统!你的礼法,你的纲常呢,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么!”陈知安指着顾砚时的鼻子骂。
顾砚时跪得像竹一样直:“太子殿下贤良,却绝非明君之材!”
“轰隆!”
顾砚时逆天话语一出,天上惊雷炸响。
陈知安又惊又惧:“轮得到你来评判何谓明君?!你先生我一生清白坦荡,临了却收了你这样一个目无尊长,不守礼法的混账,你是想我被天下人耻笑么!”
瓢泼大雨落在顾砚时的身上,紫色的闪电在雨中游走。
荆舒怕得掉眼泪,只想将子言拉起来。
“你们爷俩儿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呢!先让子言起来,进屋子里说!”
陈知安将拐杖敲得震天作响:“让他跪!跪穿这地,我倒要看看这雷,能不能劈死这个不守礼法的东西!我教了太子十几年,世人都知道我是太子一派,到头来却教出一个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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