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真有这份心,又为什么从来不讲给她听呢?
她从来都看不透那双琥珀色的淡漠眸子下藏着的暗涌。
他的情绪只在捉弄她时显露。
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。
岑听南抬起头看着雨落个不停的天空,忽然觉得鼻酸。
她好像有些想顾砚时了。
御书房。
两个胡茬都冒出的年轻男子此刻一脸疲相地对坐着放空,年轻的帝王揉着眉心赶人:“子言,你都多少日没归过府了?”
顾砚时穿着暗紫色直裰朝服,玄色绦带束腰,墨发半束,若不看脸,整个人便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重黑墨,阴沉得紧。
可那脸偏又胜雪,整个人站在那里便肃肃如石中玉,岩岩若崖边松。
连帝王在侧都不能削减几分他的气度。
顾砚时并不抬头,握着笔反问:“圣上准备停郁文柏几日的职?”
“半旬?”李璟湛不太确定。
顾砚时不置可否。
李璟湛又咳了一声:“你我在书房商议赈灾平疫的人选已经三日了,如今人都出发了,你要不先回府去歇一歇。”
“臣不累。”顾砚时淡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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