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将前世的她养得这样愚钝吧。
宋珏见她神色知她又怅惘起来,故作不满接道:“杀头又怎么了,顾砚时若真是那种人,当真敢在府内乱来或是欺辱到你头上,你爹拼着杀头,也要回来先把顾砚时的头带走才是。”
岑听南捧着信吃吃笑了一会儿,半晌才软着嗓道:“放心吧娘,我们好着呢。”
至多不过两年,等爹爹得胜回朝,过了那个死劫,她和顾砚时也就自自然然散了。
届时一家四口,也许加上一个北方的嫂子,去北方,去更南边,过上些家长里短的简单日子。爹爹娘亲吵吵闹闹,阿兄阿嫂再生个或顽皮或懂事的小豆丁。至于她?没准儿会当一个持着剑满江湖走的女侠呢?
怎么不算好呢?简直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。
母女两个细细说过许多体己话后,宋珏又问起荷宴的事操持得如何。
岑听南叹了口气:“我都想取消了。时机不大合适。”
荷宴原本定在七月中,因着夏汛的消息,一推再推,一直改到了七月末。用孙嬷嬷的话来说,再晚荷花都要谢了,都可以直接开成藕宴了。
岑听南也不愿大伙的心思白费,但受灾的人群还在逐渐扩大,这时节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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