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时有些惊讶她会关注这事,沉吟半晌正色道:“是涝了。目前看来灾情还不至于太严重,前些日子地方有不少折子上来,都是请求开官仓赈灾的。这些日子就是忙这事,陪你陪得少了。”
岑听南连忙摆摆手说她又不在乎这个:“正事要紧。所以你后面要去地方巡视开仓赈粮么?这灾情会影响到前线士兵们的口粮么。”
“可我在乎。”顾砚时慢悠悠夹了一筷子羊腿肉,“官仓不能轻易开,我也不走。地方开仓若引来流民冲击粮仓,届时内忧外患,镇北大将军才真是腹背受敌。”
岑听南张嘴又阖上,有些无力。
可总得做点什么吧,难道就看着流民们被饿死?
顾砚时见她脸色,便道:“若心头难受,就多买些难民回来吧,府中还养得起这么些人。赈灾的法子我和圣上已经商议好了吩咐下面的人去做了,但更多的,还是得看老天给不给一条活路。”
岑听南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两人草草用完膳,顾砚时又回宫里去了,岑听南见他折腾,叫他明日不用回来也行。顾砚时没说什么,径直走了。
等他走后,岑听南叫来琉璃,直入正题:“你今日在相爷面前,怎么这样失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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