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剥开那层装出来的坚硬外壳,在品尝时抖下几滴细碎爱意。
直尝得人含泪一个劲喊他的名字,尝得她不敢这么嚣张才是。
顾砚时如玉般的指节轻轻浅浅在椅子扶手上,有一搭没一搭敲着,眼里浓重的兴致溢了出来,仿佛有实质一般缠上岑听南。这目光自她的脚腕蔓延,一点点缓慢向上攀爬着,爬过她光滑的小腿,爬过她紧实平坦的小腹。
再爬过她衣襟处盛开的果实。
岑听南被他看得腿软。
顾砚时这才勾了唇,不紧不慢道:“当然可以,我的娇娇儿本就是最美的。”
“脱了。”他下巴微抬,朝着镜子一点,“桌上的绸缎挨个试试,看看什么颜色最衬你。”
岑听南被他这句脱了惊得瞪大了眼。
“我才不脱!你个登徒子。”
顾砚时听到什么笑话般:“可惜这登徒子是你夫君,告去大理寺都是。”
“还是娇娇儿太害羞,想要夫君帮帮你?”顾砚时看着她的眼睛,用最恶劣的语气说出这话。
瞧他交叠的长腿松开,作势便要起身,岑听南忙道:“别。我自己来。”
若让他来,她这身上不知哪一处,恐怕又要肿上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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