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虽然顾砚时没知会她,但到底是好意。她这几日的愤怒,本质上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一种厌憎,委实不应该怪到顾砚时头上。
但话说都说了,岑听南的骄傲不允许她示弱。
于是她强撑着昂着头,像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兵,只待顾砚时一句话说错,便气势高涨地冲上去审判他。
顾砚时却轻描淡写:“你发现了?比我想的早,不错。”
“你这幅模样做给谁看,别把我当你的敌人。”
说完,他向前一步,牵起岑听南的手进了厢房,将门一关,熟门熟路便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岑听南彻底偃旗息鼓。
“你干什么,我有正事同你说。”岑听南挣扎着,愤怒又要上头,“你当我是什么,回来就抱着我亵玩么?!”
他要是又想同她做那事,她可真要生气了。
谁知道顾砚时却安安静静地,把头靠在她的背上,轻声道:“不做什么,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让我靠一会儿,娇娇儿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遇见了什么事似的,透出一股疲倦无力来。
岑听南一点点僵在他的怀里,不知要如何面对这样的顾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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