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风住了,浪又起。
岑听南被烧得嗓音都嘶哑。
被他抽过的地方温度高得惊人。
顾砚时终于扔开腰带,以掌心代替,疼痛与细碎的快乐一直向下渗,终于烙印在岑听南心头。
“娇娇儿真乖。”顾砚时抱着她哄。
她能感受到他温暖的气息喷薄在耳侧,蚂蚁蚀骨般噬着她的心。
他寸寸抚着所有岑听南痛着的地方,带来数不尽的热意后又泛起酥麻,引着岑听南去追他的手。
顾砚时见状轻笑了声,止住她的来势:“这么急?”
岑听南脸上还挂着泪,呜呜咽咽:“疼,摸一摸。”
顾砚时温柔而克制地覆上她疼痛那处,哄骗似的问:“要谁帮你?”
“顾砚时,呜呜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……左相,大人。”
顾砚时面无表情重重拍下,惊得岑听南弓起身子,大口喘着。
“最后问你一次,要谁?”
“……子言,顾子言,呜呜呜。”
岑听南小声叫着喊出他的名字,终于换来他满意眯眼。
顾砚时扔了束带,改用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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