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的又不是他的家人,他当然不急。
岑听南瞬间愤怒起来。
“你上你的朝,同我有什么关系。不过二十里路,我自己也去得。”
话刚说完,岑听南便恼了,自己在做什么,好似在和他报告行踪般。
她做什么又无需征得他的同意。
瞧他这冷冰冰的模样,只怕也说不出什么好话。
顾砚时果然道:“那不是两千步外的将军府。”
岑听南冷笑一声,扭过头彻底不理他了。
顾砚时本就冷淡,不笑或是不言语时,周身连带着眉眼都透出几分冷厉来,像一把笔直而锋利的剑。
只是这剑,从前或许斩向了敌人,今日却刺得岑听南生疼。
她后悔自己莫名生出的期待。
对,就是莫名其妙,她怎么会对他说自己的打算。难道还指望着顾砚时能扔下朝中诸事陪自己亲去探查么?
荒谬。
“让马儿跑得再快些!”岑听南掀起车帘,冲着平安发泄似的喊。
回到相府,顾砚时也不去书房,径直跟在岑听南身后,熟门熟路想进厢房。
却被她一把关在门外。
顾砚时蹙起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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