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听南听了幽幽看过去,对上顾砚时淡淡然的眼神。
……行吧,这人又装上了。
陈知安也从鼻子里哼出气来,下巴一抬,自顾自对着荆舒道:“我饿了,开席吧。”
荆舒连道几个好字,已经欣慰得快要落下泪来了。
这么多年,子言还是头一回站进了院子里。往些年子言若是敢靠大门近些,老头子早就一拐子打在他腿上,驱赶他下山了。
荆舒将老头子这番变化,都归功于岑听南。
子言到底大了,又才娶了新妇,纵使老头子再怎么气不过,也总要给子言在新婚夫人面前留些脸面的。
她又看一眼身侧挽着手臂的岑听南,对上她的目光,小姑娘柔柔和和笑起来,那模样周正又满是贵气,实在与子言般配得很。
就是年岁小了些,对上子言这么个倔牛脾气,怕是日常里要吃些苦头。
荆舒俨然已将岑听南当做半个儿媳看待,真心实意地替她头疼起调教顾子言的难处来。
四人入席,荆舒拉着岑听南坐在自己身侧。
她担忧岑听南初来乍到席上不好意思用膳,子言又是个冷淡不会照顾人的。她这做师母的,便要替子言都周全好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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