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由头,来院外头看了好几回。嘴上说着顾砚时是个
背弃师门不重信义的,不来才正常,其实心头,也担心他是出了事。
近来下过好几场雨,山路湿滑,子言又惯爱走那条小道的。
难道是走小道上山耽搁了?
荆舒犹疑着,都想叫个身强力壮些的学子帮忙去看一看了。
就在此时,却见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姑娘,拨开丛丛树影走了出来。她怀里抱着琴,扬起一张小脸,站在台阶下笑吟吟喊她:“是子言的师母吧?我是岑听南。”
一双眼弯得,都要渗出蜜似的。
她没介绍自己同顾子言的关系,可荆舒却知道,这就是子言的新妇。
再越过浓淡分明的绿,和这貌美的小娘子,荆舒分明看到,子言站在那里,和煦得好像春风化冰一般。
荆舒从没见过这样的顾子言。
从前的他总是孤身一人的,脸上永远淡得没有表情,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,小小年纪,心头却装着家国天下和父母的血海深仇,好像他快乐一日,便是一日的罪过。
荆舒心疼他这样,总对他说:“我们子言也可以笑的,不用那么勉强自己。”
可是顾砚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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