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起来,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。胸前两团柔软硌在冷硬的桌上,他把她当什么,以为她是他那些犯人么?
是了,听说左相大人平常没别的爱好,闲来无事最喜欢的,便是去大理寺替大理寺卿审犯人!
他审过的犯人就没有不招的,大理寺上下不知多敬重这位满脑子都是公务的尊贵宰辅。他们以为顾砚时冷情冷面,一心为公,却别想瞒着岑听南。
她早看出来了,这人分明是借着这个由头,去做……做那些出格行径!
他从前难道就是这样审人的么?对男子也这么暧昧么?!
岑听南越想越气恼,药膏落在手腕上被他细细涂抹,泛起的冰凉触感也压不住她心头的火。
她挣扎着想把顾砚时踢开,却被他轻而易举闪过。
“啪。”
一个巴掌重重落到这夜色里正亟待盛开的牡丹上。
岑听南彻底僵住不动了。
“非得这样才乖是吗?”顾砚时一手扔控着她的手腕,另一手却不知从何处寻出一根长方形的事物,此刻正隔着长裙贴着她最脆弱无助的柔软之处。
冷硬、坚实的长物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,带着哭腔问:“这是什么?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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