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让渡出来的权力。
顾砚时喜欢得几乎要发狂。
那十下,他用尽了毕生的定力与心性,才克制住自己收手。他怕吓着她,更怕自己时隔数年重新寻回的乐趣破土后疯长,会弄伤她。
她不过是个才及笄的娇软小姑娘。
不过十下,他只用了一成力的十下,她的掌心就肿了起来。
顾砚时抱着她时,恨不得要将她的骨血都揉化,来解这数十年忍耐的渴。
他所有的谋算在她红着脸伸出手来那一刻,便已彻底崩碎、溃不成军。
顾砚时拼尽全力,才将自己堪堪叫停。
不能急,不用急。
他们来日方长。
眼下远比有训诫这个小姑娘更重要的事。
她的父兄还在外头为了盛乾朝征战。李璟澈不信他们,要分化兵权,却又忌惮大将军的权势担心适得其反。顾砚时从前从未思量过这些,他总是帮着李璟澈的。
可如今……
顾砚时看向身侧安睡的小姑娘,她长长的鸦羽轻颤,熟睡时爱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,哪有平日里半分趾高气昂的样子。
他想,他得为岑二姑娘,也为她的父兄,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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