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此刻的他,却是笼里的困兽,某种热切在他冷漠的外衣下跳动着叫嚣着要冲破。
又被他以理智,强行按压了回去。
除了沙哑的嗓音昭显出他经历过了怎样的克制与自苦,再无别的痕迹。
仿若一切
都只是岑听南的错觉。
可他按在她腰上的掌心,这样烫,烫得好像他才是被戒尺打的那一个。
顾砚时的大掌在她的腰上游移、摩挲,他却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,浑然没有自己正在冒犯盟友的自觉。
岑听南不甚舒服地扭了扭腰肢,想要躲开他的掌心。
终于将他从沉默中惊醒。
“乖,别动。”他哑着嗓,“给我看看手心。”
岑听南将手背到身后。
顾砚时找回些冷却的理智,“嗯?又不乖了?”
他牵过岑听南的手,用温热的手指一寸寸抚过红肿的掌心,随后俯下腰,在上头轻轻柔柔吹了一口气,烫得岑听南倒吸着气想将手心往外抽。
被他紧紧握住。
一个轻柔却滚烫的吻,落在她的掌心。
岑听南只觉天旋地转。
顾砚时他在做什么?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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