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直接哭出声来,惹得爹娘都扔了藤条来哄她。
久而久之,岑听南便渐渐得了滋味。
爹娘的关注都在她身上,什么岑闻远,只能站在一旁揉屁股,再探头来鄙夷她“小丫头这就哭啦?真不禁揍”。
这样养起来的岑听南愈发不知天高地厚。
但后来懂事些后,许多在外头惹的事,其实都是她故意为之,为的不过是得一得爹爹娘亲的责罚和事后的关注。
只有同岑闻远一道被责罚时,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,自己和岑闻远一样,都是爹爹娘亲的女儿。
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,爹娘待她也同样用心,同样希冀着她成材。
……可话说回来,那都是幼时不懂事!才会用这样笨拙的方式来博取关注。
如今她都嫁人了!早就不需要别人再来训斥管教她了!
谁料此刻她的新婚夫君却握着戒尺,背着烛光站在她的面前,克制而低沉地对她说道:“娇娇儿真是不听话。”
“该、罚。”
“将手心伸过来。”顾砚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只带着几分喑哑。
岑听南忸怩在原地,一张脸羞得通红,这算什么?
把她当做孩童来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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