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下去不好收场,连忙躬身请岑听南入府,直道主母已在内院等候姑娘多时了。
谁料岑听南却不肯顺着这台阶而下,反而扬起头,冷了脸道:“谁说我要攀顾砚时的高枝?我可与你不同,我岑听南,生来就是高枝。”
说罢灿然一笑,雪肤黑发,明艳绝丽宛如夏日枝头盛放的蔷薇,荆棘与热烈一同张扬在日影融融之下。
四下一时无声。
连王初霁都看愣了神。
短暂失神后,王初霁气愤地跺着脚,一口银牙都要咬碎。
又来了!总是这样!
自小起,只要有岑听南在的地方,所有人都看不见她们旁的几个了,仿佛她们生来就是岑听南的陪衬。不但爹爹不如她,家境不如她,连自身的样貌气度都比不过她!
凭什么?
岑听南真是好命得有些过分,她甚至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自己心仪那人的青眼相加!
当初听说岑听南拒了左相求娶之时,王初霁是松了一口气的,她在想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么,既然岑听南无意于左相,那她是不是能为了自己努力一次呢。
王初霁求着爹爹将左相借着朝务之由请来家中,连脸面都不要了,只想为自己争一个圆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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