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被锢在了由他双臂与胸膛圈起的小小空间里。
她不自然地侧过头,露出一截白皙而修长的脖颈,晨光透过车帘一角洒落进来,落在她羊脂玉般的肌肤上,泛起温润的触感。
……叫人忍不住想握上去。
顾砚时顿了顿。
“岑二姑娘这是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岑听南气结,她能做什么?马车里就这么大点空间,他就这么直愣愣靠过来了,她除了躲开还能做什么?他倒好,恶人还先告上状了。
岑听南越想越气,索性坐直了身子,瞪了回来。
她又不是动手动脚那个,可犯不上心虚。
“岑二姑娘的颈项生得好看。”顾砚时轻飘飘地,“比我从前捏断那些——美上不少。”
岑听南被吓得又缩了回去。
顾砚时的闷笑声在她头上响起。
这人太恶劣了!岑听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被逗弄,从前何曾有人敢对她这样!
她气上心头,抬起脚便对着顾砚时的靴子踩了上去。
结果却踩到硬邦邦的,好似石头一般的触感。
臭男人的靴子可真硬,他不痒不疼的,反倒将她硌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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