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劲儿。
这么多年,走到这个位置,
他和瑶光都变了,他们不再默契,不再同行。
只有顾砚时,什么都未变,岁月仿佛格外优待他。
他总是清清冷冷,孤零零一个人走在路上,在他身上谁也看不见来路,也仿佛望不见归途。
他总是平静,却狠戾。
只是世人少见他狠戾一面,都只道左相顾砚时为人清攫高雅,似青竹,似孤云。
乾云帝怅惘叹道:“子言还是那个子言,甚好。愿你永远不识得情爱滋味,便可永不知个中苦楚。永远只晓得爱这天下苍生。”
顾砚时从御书房退了出来。
暮色落在长长的宫道上,可容三辆马车并肩而过的宽阔大道,却始终没有与他同向而行的人。
“大人,直接回府吗?”候在宫门处的小厮平安见到自家大人若有所思的走出宫外,连忙迎上前来。
顾砚时抬起头,看着夜幕下的长街。
盛乾朝不设宵禁,入夜后是极为热闹的。
此时灯火通明,满城璀璨花灯将长无边际的黑夜照得如同白昼。小贩吆喝声络绎不绝,歌伎胡姬丝竹柔情声尽皆入耳,一派歌舞升平的好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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