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密,总不至于是深宫寂寥,贵妃闲得想找个人打发日头吧?
她直视着孟瑶光皎月般澄澈的眼,并不闪躲。
孟瑶光见岑听南这幅模样,心知今日若不说个清楚,这倔姑娘只怕不会善罢甘休。
孟瑶光:“推你下水的只是宫中一个再起眼不过的奴才,推你下水后便跳水自尽了。这么多年,我们也不知他究竟是谁的人。”
“这人,原也不是冲你而来。”孟瑶光轻叹一口气,“你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。”
岑听南紧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只是池鱼,可这池鱼也有自己亲密的家人,有原本很光耀的人生。池鱼被无故殃及,总有问一问为什么的权力吧?这个糊弄的说法,岑听南接受不了。
孟瑶光看她良久,淡淡笑道:“还和幼时一样,这么倔。罢了,今日既叫你来,原也没想着糊弄过去,左右两桩事也有关联,都是要说清楚的。”
“屋里沉闷,不如去后院中松泛松泛。你这身子可还畏寒?”
岑听南略松了神色:“多谢娘娘关怀,只是淋了雨有些易感风寒,平日里倒是不打紧的。”
“也没传言中那么娇弱。”岑听南想了想,又补上一句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